Facebook 对元宇宙做了什么

近期,Facebook母公司更名为Meta的实际效果正在逐渐释放,人们也逐渐被随后兴起的大量或赞或诟病的“Metaverse”分析、解读和骗钱活动所转移。 在这篇文章中,作者向我们讲述了Facebook通过这次更名对“元宇宙”概念产生了什么影响。 让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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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几天的等待,Facebook母公司更名为Meta的实际效果正在逐渐显现,尽管一开始大家都对此嗤之以鼻。

起初,人们觉得Facebook的更名只是换个名字,只是为了转移外界对其平台治理问题的注意力。 但此后,大量或褒或贬的“元宇宙”分析、解读和骗钱活动的兴起,着实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。

我读到的有关“元宇宙”的文章主要是祛魅、质疑、悲观。 很多人提到,目前构成“元宇宙”概念的技术力量薄弱,商业化程度低,处于发展初期。 当然,这是事实。 但值得注意的是,Facebook 通过这次更名对“元宇宙”的概念做了什么:

没有人想到Meta(Facebook)的积极参与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推动“元宇宙”的实现,但这样做与否还是会存在细微的差别。 在最乐观的情况下,这可能会成为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,就像 10 月份第一个比特币 ETF 的推出一样,多年后人们都会回顾这一事件。

在这篇文章中,总统将详细解释上述“命名”、“定义”和“聚焦”的具体含义,并介绍为什么我们应该对此持谨慎乐观态度。

1.命名:就这么称呼吧

这里所说的“命名”,是指我们很大概率会把这个东西称为“元宇宙”,而不是别的什么。

尽管Meta(Facebook)并不是“元宇宙”一词的发明者,但它的背书使得全球媒体有必要及时向公众介绍“元宇宙”是什么。 它的前辈就是这种情况——比如游戏《模拟人生》和在线社区《第二人生》(Second Life)就没有这样做。

技术发展中有一些非常典型的“命名”例子,比如“Podcast”,它与苹果公司的MP3播放器iPod有着明显的亲缘关系。

2001年,苹果首次发布了“可以将1000首歌曲放入口袋”的iPod。 与此同时,一些网络作者开始录制自己的音乐、现场表演或脱口秀,并试图让其他听众在各自的iPod上收听。

本质上,播客就是将声音文件的链接放入动态更新的消息列表(即RSS)中,作者更新后,可以及时通知订阅该列表的用户。

用户订阅设备上的消息列表,并每隔一段时间(如1天或1小时)同步一次以检查更新。 这与微信公众号的机制不同——后者不需要手动同步,而是服务器主动推送新内容到用户设备。

最初,该技术并不被称为“Podcast”,而是有另外两个名称:“Audioblog”和“Netcast”。 这些标题不受苹果商标挑战的影响。

然而,由《卫报》专栏作家本·哈默斯利 (Ben Hammersley) 于 2004 年首创的“播客”一词仍然赢得了竞争,因为它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:此类订阅的最广泛受众是那些购买它的人。 iPod 消费者。

2005年6月,苹果为iPod增加了对Podcasts的官方支持,同时发起了针对第三方开发商的“运动”。 一些产品被限制访问 iPod,更多作者收到了律师来信,要求将产品名称更改为不包含 iPod 或 Pod 一词。

即便如此,苹果后来表示,他们并不是真的想垄断“Podcast”商标,而只是保护它免遭滥用。 这与阿里巴巴对待“双11”一词的态度有些相似。

在商业中,如果一家公司的产品成为该类别的代名词,通常既是好事也是坏事,例如“Xerox”指的是所有“复印机”和“影印件”,或者 3M 的“便利”“Post-it”指的是任何带有弱粘性背衬的浅色一次性便条,“Google it”指的是搜索操作。

我们都知道,谷歌不喜欢其商标直接成为普通名词和动词。 这也称为“商标泛化”(genericization)。

虽然这使得该公司家喻户晓,但不利于商标权的保护,并且保证了该词大多数时候以积极向上的形象出现。 事实上,当谷歌母公司2015年更名为Alphabet时,《纽约时报》就认为谷歌无法阻止人们自发的“商标通用化”,不得不想出另一个名字来保护新商标的正确使用。 这是它寻求改变的。 一个主要原因。

相比之下,苹果以便宜的价格获得“Podcast”一词的冠名权要好得多,因为这不是该公司原来的商号,但它可以让人们想起他们的产品。

Meta(Facebook)与“Metaverse”之间的强绑定并不像苹果与“Podcasts”之间的关系那么自然。 总有一种力量感在里面。

但自从它发现了公众自愿采用的“Metaverse”一词后,它越来越多地用它来取代其Oculus产品线最初使用的“VR/AR”。 可以说是一直用得很辛苦了。

凭借其强大的规模和对“Metaverse”概念的不断游说和推广,Meta(Facebook)确实能够实现将这一概念与自己公司业务强强绑定的愿景。

在这个过程中,“Yuanverse”也将成为同类商家最流行的名称,其他厂商也将陆续采用这一名称。

这时,你不妨回想起2011年4月7日的一则新闻:新浪微博改用了新的域名weibo.com,而不是原来的t.sina.com.cn。

问题是,当时除了新浪之外,腾讯、网易、搜狐等都有自己的微博服务。 当时有一个笑话说:“以前有好几个卖面包的,有郎朗牌面包、腾腾牌面包、搜搜牌面包、依依牌面包。有一天,其他卖家发现郎朗牌面包改了名字。”它的名字叫面包牌面包。”

事实上,新浪微博已于2009年至2010年完成了“微博”、“围巾”和“Weibo”的国内商标申请,并于2011年在美国提交了“Weibo”和“Weibo”的商标申请。

然而,直到2014年,微博才正式从商标中去掉“新浪”一词,并开始分拆赴美上市的进程。 此时,其国内主要竞争对手已基本“体力耗尽”。

搜狐微博、网易微博在2015年之前关闭,腾讯微博在2020年全面关闭,“元”品牌“元宇宙”能否像“微博品牌微博”一样成功获得“面包品牌”的垄断地位? 也许就像当年一样,我们也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去静静观察。

2.定义:元宇宙=VR/AR+数字看台+NFT

《华尔街日报》写了一篇关于“元宇宙”概念的科普文章,成为美国推特上的热门话题。 这个互动科学页面提到:“元宇宙被宽松地定义为一个广泛存在的在线世界,人们通过数字化身进行互动。”

报道提到,“元宇宙”包括第一人称观看游戏、在月球上行走、在虚拟办公室举行会议等沉浸式体验,并认为 Unity、NVIDIA (nVidia)、微软、Meta (Facebook)、Snapchat 和Roblox 是当前的主要参与者。

这个总结当然是一个人的观点,但纵观美国各大财经和科技媒体,他们都认同上述定义。 此外,他们还担心Meta(Facebook)提到将在其系统内引入NFT作为可交易资产。

Facebook 长期以来一直在探索加密金融。 2019年中,它首次宣布了基于区块链的数字支付系统及其货币品种Libra。 它还宣布了一些初始合作伙伴,甚至包括法定货币支付系统巨头 Mastercard、Visa 和 Stripe。 。

然而,由于包括美国在内的多国监管机构深切担心Libra可能冲击法币体系,Facebook已逐渐淡出Libra的实施计划,而该项目(现称为Diem)正处于事实上的停滞。

但NFT的发行并不像货币的发行那么激进,是平台内用户的个人交易行为,其法律性质相当于游戏装备。 即使在对非官方数字货币采取“严厉打击”的中国大陆,蚂蚁集团、腾讯等仍然可以以“数字收藏”的名义大量发行NFT。

而且,Meta(Facebook)提到的“阿凡达”也极其重要。 就像其在浏览器或手机中打开的所有服务都可以用单个 Facebook 帐户登录一样,戴上 VR 耳机后发生的一切也都与用户自己的 Facebook 帐户绑定,这一点更加明显。 它是用户在数字世界中的“身份证”。

在某些世界中,例如 Roblox,用户可以拥有多个身份,并且可以根据需要将自己“粉红”。 由于Roblox更像是一个运行许多独立游戏的平台,进入不同游戏的玩家就好像在虚拟世界中不同的“主题公园”中穿梭。 当然,他们每次都可以选择不同的身份。

但Meta(Facebook)和微软设想的用户身份将尽可能统一,在外貌、脸型、声音、姿势等方面尽可能模拟真实的人类,目的是打造一个那种人不会在同一个时间和空间。 一种存在感聚集在一起。

毕竟,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典型用途之一——同事在虚拟办公室开会,或者老师教学生。 在Meta(Facebook)的实践中,“元宇宙”是VR/AR、数字化身和NFT的结合。 但别人口中的“元宇宙”却是各种怪异。 其他流行的理论包括引入振动、气味和味道、插入电极重写脑电波、接管神经系统等。这些都可能不存在于科幻小说中。 事物。

可以说,Meta(Facebook)之后,大多数人对“元宇宙”的含义将趋于统一,人们也会基于这个统一的定义进行更深入的讨论。

也许“替身”部分可能有不同的分支,比如分支到其他一些平台,让人们在前台和后台都使用完全匿名的、不切实际的假身份; 也许一些小型服务无法支持NFT所需的算力。 和确认成本,因此会选择其他数字资产形式。 不过,“元宇宙”的载体主要是VR/AR,而不是吸毒或后脑插管。 这在未来十年甚至几十年内将是必然的。

“元宇宙”曾经是薛定谔的猫。 不经观察,有人就说那是什么。 Meta(Facebook)的大胆定义让“这朵花的颜色瞬间清晰”,这个名词的指称范围“崩塌”。

为什么将“元宇宙”的概念从最初的狂野“瓦解”到VR/AR如此重要?

想想我们现在家喻户晓的“人工智能”概念发生了什么。

最早的人工神经元模型于1943年提出,人工智能的概念于1956年达特茅斯会议上提出,史称“人工智能元年”。 “象征主义”和“联结主义”成为两大主要派别。

前者认为“认知”意味着“输入-输出”的推导和计算过程,主张使用显式公理和决策树等逻辑系统来构建人工智能系统。 后者希望从仿生学的角度研究人类的认知方法,利用神经元的连接机制来实现人工智能,即对人脑进行“逆向工程”。

从“符号主义”和“连接主义”出发,人工智能产生了两大成果,即专家系统和机器学习。 专家系统将人类掌握的某一部分知识系统地输入计算机,提供丰富的人类语义知识,模拟人类基于现有知识进行推理的过程。

机器学习是神经网络这个大“黑匣子”中的“炼丹药”,其计算效率受计算能力影响很大。 结果是“取决于天气”和“取决于数据量”。 结果,在计算能力有限的1950-1970年代,专家系统最先发展起来,也最先遇到瓶颈。

随后机器学习的理论研究取得突破,从20世纪90年代到2000年代一直处于休眠状态,等待2010年代算力的爆发式增长。

知识图谱由谷歌于2012年首次发布,是一个结构化的语义知识库。 这是一个典型的“象征主义”案例,但它利用机器学习来自动化其实现,消除了大量的人为参与。 其包含的数据量急剧增加,从手动录入所能达到的几万到几十万,到数十亿到数百亿。

这意味着从那时起到今天,我们口中的“人工智能”概念几乎就等于机器学习。 黑匣子进来,黑匣子出去。 没有人知道基于某个起点的算法是否真的能够得出预想的结果,也没有人知道一直有效的算法是否出现问题、问题可能来自何处以及如何解决。 您可以在不同的地方更改它,并使用最有效的一个。

然而,这一机制的原理我们至今还不完全了解,但却已成为近年来技术发展的一大主题。 就连城市运行、地面交通、防灾应急等重要事务,也部分或全部交给它。 处理。

2020年人们所认同的“人工智能”和1970年的“人工智能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。 它用了这几十年的时间,完成了从参考专家系统到参考机器学习的转变,并且在未来的使用中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稳定下来。

同样,这次“元宇宙”的概念显然是基于VR/AR的,相信它将在未来几十年内主导定义。

因为通过可见的观察让人们沉浸到虚拟世界的方式多种多样,但VR/AR毕竟还是最靠谱的。

3、聚焦:引领行业加大该领域投入

这两天充斥屏幕的EDG,成为区分年轻人和中老年人的分水岭。 不过,包括《英雄联盟》在内的电子竞技将成为杭州亚运会的正式比赛项目,所以这次“夺冠”意义重大,恐怕各个年龄段的人都会认同。

将电子竞技提升为正式体育赛事是出于多种原因,例如需要赢得年轻观众。 但会长觉得,有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,让大家多年后都不会后悔:如果未来戴上VR耳机,进入沉浸式的竞技环境,那么电子竞技就有潜力成为最受大众欢迎的运动。各种运动。 无论年龄大小,都是受欢迎的补充。

在5G与VR/AR结合的众多应用中,全景直播是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案例之一。 提供坐在前排或裁判席观看各种比赛、音乐会、论坛等的现场体验。 这种转播方式将使电子竞技的观看体验与其他赛事持平,存在感更强,观众参与度更高。

事实上,现在的游戏直播都是直接直播屏幕图像。 由于一些竞技游戏受操控影响,图形相对抽象。 不玩游戏的人会认为屏幕上只是一些像素在运行,全局视野的刺眼眩光也很混乱。

游戏玩家的体验很大一部分依赖于“大脑增强”,这不利于使其成为一款老少皆宜的游戏。 改用VR直播后,如果观众进入屏幕甚至是第一人称视角,情况将会得到很大改善。 就像在珠海航展上观看飞行表演一样。 这绝对比在飞行员面前观看仪表盘更直观、更有趣。

当然,这个时候肯定有人会提到Meta(Facebook)之前的尝试:Oculus Venues 和 Facebook Spaces,分别作为虚拟音乐会和远程会议应用出现,但现在已经停产了。

而且,Oculus本身也被业界公认为VR头戴式显示效果的天花板。 效果远比自夸的Magic Leap要好。 但现有设备仍然体积庞大,佩戴体验较差,而且还受到移动设备计算能力的限制。 不可避免的出现延迟、重影、掉帧、头晕等问题。

更不用说,这些设备的价格很高,在其上开发的应用程序非常有限,而且它们还不足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取代手机。 这些都是事实。 但如何看待这些问题却可以有完全不同的视角。

为什么当代VR/AR发展了这么长的时间——近10年甚至10多年——却没有像智能手机、AI、云计算、短视频/直播等其他应用那样取得同样的突破? ?

悲观者会认为这说明VR/AR本身的发展方向是错误的; 乐观者会认为拐点迟早会到来,只是时间问题。

2010年前后,电影《阿凡达》和《泰坦尼克号》的翻拍引发了人们对眼镜3D和裸眼3D的兴趣,但这最终被证明是走了弯路。

显示技术随后转向以HDR为代表的4K/8K分辨率提升和画质提升。 但对于VR/AR来说,确实已经多年不见起色,但从业者却从未集体放弃过。 他们最多维持现状,还在等待机会。

收购了Oculus的Facebook,基于手中的资产,坚信VR/AR是大方向。 其与HTC、Nvidia等的强力背书,成为了其他中小厂商坚持度过漫漫长冬的动力源泉。 。

一个概念从雏形到成熟需要时间,但对于VR/AR来说,这个时间显得有点太长了,但也在情理之中。

让我们回顾一下“平板电脑”类别。 微软于2001年首次推出运行Windows XP的“平板电脑”。这个概念是完全正确的,但它的交互方式还不成熟。 直到2010年iPad的出现,品类才被彻底确定。 形状。

苹果自己也在1992年做了“牛顿”,它是单色屏幕,缺乏活力和动感,只有堆叠的功能,用笔进行交互。 这是比微软平板电脑更大的失败。 从Newton到iPad花了18年,从平板电脑到iPad花了9年。

如果回头看iPad的电容屏多点触控,与微软的平板电脑相比,并没有本质的范式改变,只是在某一方面进行了改进。 乔布斯认为,人们最方便的交互工具是手指,他不习惯携带笔进行操作,所以他换了笔。 这也促使所有 iPad 界面和交互都围绕手指指向进行设计。

从此,笔、鼠标、键盘在iPad上的回归,只是用于更精准的操作,没有哪一步是手指无法完成的。

基于多点触控的平板形态确定后,虽然iPad的价格每一代都在上涨,但一方面,这并没有影响其销量和份额。 另一方面,其他 Android 平板电脑也支持多点触控。 ,甚至Windows二合一电脑在不同价位段提供了更多选择,降低了该品类的整体售价。

这个小改进取得巨大进步的故事表明,如果未来VR头戴设备有一些革命性的改进,大大提高其可用性,那么它一定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基于现有的路线。 改变。 一旦具备了普及的条件,就可以“一夜之间”完成普及的过程。

引发工业革命的瓦特“改进”了而不是重新发明了蒸汽机。 同样的理由也适用。

微软在平板电脑推出时做了大量的营销工作。 虽然最终成绩平平,但这最终导致其他厂商不同程度地进入该领域,而苹果最终完成了关键进化。

正如Meta(Facebook)现在所做的那样,它作为最大的互联网平台公司之一进入了这个领域,并导致微软等其他厂商也不同程度地进入了这个领域。 最后的“摘桃子”不一定是Meta(Facebook),可能是微软,也可能是NVIDIA或者其他什么,但果实最终成熟的可能性更大。

所以这个过程可长可短。 现在的问题是,显然我们给了VR/AR太多的耐心,但它仍然很原始。

此时我们需要明白的是,这个过程只会变得更长,我们不能再指望像过去10-20年那样快速的技术进化。 这主要受外部环境影响,分为两部分,一是国家之间的水平,二是国家内部的水平。

从国际关系角度看,中国科技和互联网企业善于为消费者改造产品、打磨用户体验、做好市场运营、提高效率、降低成本、扩大规模。 硅谷的科技公司擅长做基础研究,在关键算法和原理上寻求突破。

事实上,两者本可以优势互补,各自寻求良好的生态位。 这并不意味着中国不做基础研究就一定逊色。 如何将技术转化为产品并推向市场,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,值得“入手”。 “从中国复制”。

但由于中美争端,中国科技企业无法与硅谷自由沟通,未来可能要面临选边站队的问题。

假设华为不被制裁,海思仍然是全球顶尖的芯片设计公司。 再加上其丰富的手机制造经验,可以让他们在消费电子的道路上走得更远。 因此,华为自然也能成为VR/AR技术的有力参与者,在人们认识到“元宇宙”是大方向的前提下,也可能凭借优质的终端设备成为新时代的大赢家。 但这现在都只是一个假设。

从国家内部矛盾来看,硅谷受到“政治正确”影响较大,这不仅包括公司内部的种族、性别等多元化问题,还包括科技公司对隐私和隐私的诉求所引发的社会问题。平台监管不力。 监管收紧,让它们能够为过去的快速发展“还债”。

我国科技企业也必须充分认识自己的社会责任,强化使命,为共同富裕问题多做贡献,更好地回报社会。 这也使得他们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积极地开发新技术。

换句话说,我们必须假设“元宇宙”底层技术的革命性变化可能要到10年或更长时间后才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。 至于Meta(Facebook)的作用,就是让这套说辞和技术继续存在而不被广泛抛弃。

在万物萎缩、必须裹紧过冬的当下,信心和毅力,以及坚持下去所需的财力和人力投入,或许比什么都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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